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當前位置:一肖中特免费公开资料大全百度  »  新聞首頁  »  強暴小說  »  【小村姑馴夫記】5

53、林家求診
  孫王氏忙道,「哪有人追,是我擔心你們著急,匆匆的回來了?!怪郵辶?br/>稱是。
  香姐挨得孫王氏近,看她身上的衣服沾了一大片土,肯定是在哪摔了一跤,
可孫王氏哪里給他們再問的機會,忙拉著她們說要趕緊回家,大胡子道,「香姐
還想帶您去飯館里吃飯呢?!?br/>  孫王氏道,「那么貴的地方豈是我們鄉下人去的地方?我看沒事就趕緊回去
吧!」香姐正要說話,只聽見一聲馬嘶,大胡子皺了一下眉,忙拉著棗紅馬讓到
一邊,片刻之后聽見一陣??!的聲音由遠及近,一個二十多歲的青年人眉頭緊皺,
騎著一匹高頭大馬從西往東去了,路邊來不及躲的人紛紛人仰馬翻,孫王氏見他
走遠了,忍不住啐道,「又是這個殺千刀的東西!」
  香姐和大胡子相視一眼,恍然大悟,鐘叔這才把手里的東西放在馬車上,道,
「剛才也是他從東邊過來,不知有什么事情那么急,路上的行人很多都被撞倒,
嫂子也是……」
  孫王氏見鐘叔這樣說,終於肯捂著自己的后腰道,「若不是鐘大兄弟拉我一
把,恐怕我就要落到馬蹄之下了?!?br/>  鐘叔忙道,「嫂子別客氣,只是剛才多有冒犯,要請嫂子原諒才是?!?br/>  這下各人心里就有些來龍去脈了,只有二姐年紀小,想不到那處,一心只惦
記著帶孫王氏嘗嘗那飯館里的美味,孫王氏見事情說開了,也松快下來,只點了
點二姐的額頭,道,「怎么生了你這么個饞嘴丫頭,看你以后就嫁給開飯館的好
了?!?br/>  眾人聽了都笑的不行,只有二姐跺腳說道,「娘說哪里話來,我看您是想以
后天天吃好的才讓我嫁開飯館吧?!拱閹锿跏掀鬧壞闥悅?,香姐拉了半天才
拉開。
  眾人自然是去了飯館,香姐和二姐除了小肉包之外什么都不知道,飯菜自然
是大胡子和鐘叔點的,只是孫王氏見他們一會兒要炒菜一會兒要梅子酒心肝都疼
了,一邊阿彌陀佛道,「這么個花法銀子就像水一樣流走了?!瓜憬忝θ八皇?br/>偶爾吃一次,待到下次賣藥錢再也不吃了。
  正在說著大胡子卻暗暗的踢了鐘叔一腳,鐘叔看了他一眼,聽見身后有人說,
「聽說是御前行走的侍衛,這次專程來找林家提親的?!?br/>  另外一個人道,「那林小姐已經一十八歲,這個年齡再不成親就太晚了?!?br/>  那個人道,「可不是,鎮子里的李員外還曾經給他的大兒子提親,誰知卻吃
了排頭,我聽我那在林家大院做打掃的侄女說,那林老爺子很寵林小姐的,說一
不二,還說……」
  他放低聲音道,「林小姐心中已有一人,只是當年陰差陽錯,那人遠走他方,
林小姐積郁成疾、久病不愈,林老爺這才帶她來了我們青山鎮上,因這里風景好、
人也不認識她,說是來將養一段時間再回去?!?br/>  對面那個人忙道,「這可不是胡說的,都說林老爺在京上可是有個做大官的
兄長呢!」
  他說,「哎,我也是道聽途說的,也不知這侍衛郎提成親了沒,不說了,吃
菜吃菜……」
  大胡子聽完之后和鐘叔對視一眼,心里都有了主意。只說這一頓飯吃完以后,
卻是鐘叔搶著付了帳,他說自己無牽無掛也沒什么花錢的地方,大胡子見他這樣
說也沒推辭,只是暗地跟孫王氏說,以后家里收了新鮮蔬菜送他一些聊表心意就
是。
  煙花三月,十萬大山花草見茂,處處芳草鮮美、落英繽紛,一派綠意盎然的
景象。老母雞孵下的小雞里面已經有三只日日下蛋了,新買的五只黃絨絨的小鴨
子也已經認識了池塘的路,每日不等香姐趕去,吃過食以后就一溜煙的跑到池塘
里吃食。
  不過對於香姐家來說最開心的事情,莫過於房后山坡上那一大片野杏子熟了。
大胡子和香姐這幾天沒有去采草藥,而是在張家大嫂那里買了一只特別大的柳條
笸籮,一起去后山坡摘杏子了。
  這片野杏林最高的地方也就一丈來高,矮的地方抬手就能摘到,香姐頭戴了
一放帕子摘下面的,大胡子則摘上面的,兩個人一樹一樹摘過去,到了中午不僅
竹笸籮摘滿了,連家里的一個柳條筐、一個小挎籃也都是,黃澄澄的杏子帶著清
香的味道,可惜吃起來太酸了,大胡子禁不住香姐軟磨硬泡,咬了一口就趕緊吐
掉,香姐笑的不行,自己吃了一個也「呸呸」的吐出來,倒是已經長到大胡子膝
蓋高的小黑英勇的吃了下去,把香姐看得直流酸水。
  兩個人正商量著要把杏子放在哪好,忽然聽見有人遠遠的喊「胡大哥在嗎」,
香姐和大胡子出去以后,發現竟然是錢棟梁。錢棟梁前些日子已經成了親,娶了
那個他娘定下的女孩,他見到大胡子和香姐臉上都帶著笑容相攜出來,又見大胡
子刮了胡子以后竟然又是這樣一個英俊偉岸的美男子,自覺的不如,又一陣難受,
臉上的表情一時間期期艾艾,若不是大胡子咳嗽一聲還回不過神來。
  香姐問道,「錢大哥,你找我還是找相公?」
  錢棟梁忙道,「是找胡大哥,我今日早上去鎮里,看到了那林家的總管,他
不知從哪打聽到胡大哥有起死回生的醫術,想請胡大哥去林家一趟,給那林小姐
診病?!?br/>  大胡子聞言眉頭一皺,道,「不去,我不給小姐治病?!?br/>  香姐眨巴著眼睛問道,「那林小姐病的重嗎?」
  錢棟梁道,「我也不知道,只是那總管很是急切,打聽到我是杏林村的人讓
我捎個話,他本想自己來的,可是林府上好像接待一位貴客,所以才沒過來?!?br/>  香姐拉了拉大胡子的袖子,道,「相公,你若是能治的話就去看看吧?!?br/>  錢棟梁猶豫了一下,也道,「那官家說,若是能治好林小姐,銀子是不成問
題的,這是二十兩銀子,權當做胡大哥出診的診費?!?br/>  香姐看錢棟梁手里拿出的那兩個銀元寶不由咋舌,她還是頭一次見到銀元寶
呢,只是看大胡子似乎并不感興趣,對錢棟梁道,「這銀子還請錢老弟送回去吧,
我真沒法給那小姐醫治?!?br/>  「相公……」香姐拉了拉大胡子的袖子,大胡子理也沒理她,只看著錢棟梁,
錢棟梁半晌沒說出話,看著氣鼓鼓的香姐,道,「是我太唐突了,替你應下,我
這就把銀子給孫家送回去,還請胡大哥不要跟香姐生氣,香姐、香姐她心是好的?!?br/>說完抬手一拱便猶豫著轉身離開了。
            ?。擔?、香姐氣哭了
  錢棟梁走了半晌,大胡子才回過神來,輕輕的嘆了口氣,四處一找,原來在
杏子林里呢。
  知道自己剛才對她太兇了,尤其是在錢棟梁面前,大胡子心里也不好受,伸
手拉了拉她,香姐甩開他繼續摘。
  大胡子硬是把她扳過來,本想要好好哄哄,誰知道看到香姐臉上都是眼淚,
原來是給他氣哭了。
  大胡子這才慌了神,忙伸出袖子給他擦眼淚,香姐一把推開他的胳膊要走,
給大胡子一把拉住,揉進了懷里,「好了好了,好香姐,是我錯了還不成嗎?你
快別哭了……」
  香姐聽他這么一說更是委屈,只管哭也不說話,大胡子心里難受的很,成親
這么久,小兩口還沒有鬧過一回紅臉,剛剛他實在是反應太激烈了,說起來香姐
并不知道那件事情,勸他去給人看病也是一片好心。
  大胡子嘆了一口氣,說,「香姐你想,那個林府老爺有權有勢,連縣太爺都
要讓他三分,朝上還有一個當高官的哥哥,林小姐是他的掌上明珠,病了這么久,
太醫什么的肯定都看過,更別提東京的好郎中多如牛毛,他們都看不好,我一個
鄉野郎中給人看病,要是看壞了怎么辦?」
  香姐聽他這樣一說也覺得在理,只是抽搭著說,「你不是鄉野郎中,你把趙
奶奶和老族長都治好了,還有我娘?!?br/>  大胡子聽她這樣一說,知道她氣消了些,便道,「咱們村的人自然跟外面的
不一樣,林小姐那樣的人,還沒有成婚,若是一個治不好,我的罪過就大了,以
后林家要是想要追究我的罪名,沒準還會連累家人?!?br/>  香姐這下可就真明白了,擦了擦眼淚,道,「是我想的太少了?!?br/>  「哪有啊,」大胡子大手擦了擦她濕濕的臉蛋,語重心長道,「我家香姐心
地善良,不知道他們那些彎彎繞繞。我就想跟你過簡單的日子,不想跟他們那些
人有什么瓜葛?!?br/>  「嗯,那我知道了。以后他們來找,我也說你治不好,不去給他們治?!瓜?br/>姐靠在大胡子懷里,手摸著他衣服上一個新打上的補丁,又覺得自己什么都不知
道卻這樣氣大胡子,有些不講道理。
  她卻沒見到,大胡子的手輕輕的撫摸著她的頭發,眼中的憂慮卻加深了。
  三四月間的杏子一波一波的下來,大胡子跟香姐商量著,用這些杏子肉做些
青杏酒,再把杏仁曬干了當做藥材賣給藥鋪。
  大胡子做的青杏酒清甜宜人,冬日喝了還有暖身溫補的藥用功效,不僅男人
可以喝,像香姐跟孫王氏、二姐都喜歡,所以他們商量著多做一些,花了2兩銀
子買了5個大陶缸,又買了一些釀酒用的材料,諸如酒曲、蔗糖等,挖藥材的銀
子差不多花了個精光。
  好在春天的第一茬的蔬菜已經下來了一些,雞蛋、腌肉、玉米面又夠兩個人
吃的,所以也就不太擔心吃飯的問題。
  這些日子大胡子在院子里井東邊搭了個小屋,每日白天摘杏子,到了晚上的
時候兩個人就喜杏子、剝杏肉,大胡子在外面將一缸缸的杏肉里加入酒曲等輔料,
再用厚厚的木頭蓋子和麻繩封號蓋,等到做足了五大缸就抬到院子后面陰涼的地
方發酵,等到五日之后發酵出了清涼的酒液,再把杏子肉渣濾除,把那酒液埋進
土里封存起來,待到冬日就是清甜可口的青杏酒了。
  這十來天把香姐和大胡子累得夠嗆,幾乎是沾到枕頭就能睡著,兩個人忙起
來也都忘記了林家的事情。
  這天大胡子去找鐘叔商量賣杏仁的事情,香姐一個人在院子里曬著太陽砸杏
仁的時候,一個不速之客到了胡家。
  一輛鏤花的馬車停在了籬笆門外,車夫把馬車停下之后就來叫門。
  香姐應了一聲,在圍裙上擦了擦手就出了門,見到那輛馬車吃了一驚,忙問
是有什么事情。這時才從車上下來一個中等個子的男人,那個人四十多歲的年紀,
目光里透著精明,身穿一件深棕色繡百福字的華貴衣料,看上去很是貴氣。
  他上前對香姐行了一個禮,道,「夫人好,我是林家的大管家林峰,是來找
胡郎中的。聽說他能妙手回春,想請他去醫治我們小姐的病癥。請夫人一定要幫
忙?!?br/>  香姐一聽駭了一跳,原以為林家已經消了念頭,沒想到他們的大管家竟然親
自上門了。
  這個管家穿的比杏林村最大的地主錢家穿的還要好,更不要提那輛雕花的馬
車,香姐原來都沒見過。怪不得大胡子說不要跟他們扯上關系,香姐這才覺得自
己家和他們差的實在太多,想到這里,她忙道,「我家相公不在家,他的醫術也
只能醫治我們村里的百姓,醫治不了大小姐的?!?br/>             ?。擔?、上門送禮
  那林峰卻面露難色,沖著香姐一揖,說道,「請夫人一定要幫忙,我這次要
是找不到胡大夫,恐怕難以向老爺復命了?!瓜憬慵庋桓穌笫潑λ檔?,
「您別這樣,先起來說話啊?!?br/>  那林峰這才抬起頭,沖著車夫招了招手,道,「一點小小的意思,請夫人笑
納?!瓜憬慵淺搗虼映迪嶗錟貿黽鈣パ丈柿林實賾趾玫牟計?,布匹上面摞著
不知裝了什么東西的盒子,最上面紅絨盒子里是一排排的銀元寶,看上去怎么也
有一百兩,忙擺手道,「我家相公真的沒法給你們小姐看病,你還是快拿回去吧?!?br/>  林峰面露難色,嘆氣道,「都是胡先生是遠近聞名的神醫,我也是受了老爺
的指派來請胡大夫的?!?br/>  香姐說,「我相公只是鄉野的郎中,上不了臺面,若是治不好豈不是白費了
你們的東西?!?br/>  那林峰是什么人?他見香姐稍有松開,就立即知道她擔心什么,道,「夫人
不必擔心,我們老爺只是想讓胡大夫試一下,若是治不好也不會多加為難的,這
東西只是見面禮,若是能治好自然會有診金,治不好了也不會要回去?!?br/>  香姐聽到這,臉上的表情反而更堅持了,道,「若是這樣你就更要拿走了,
我雖然只是個村婦,但卻知道無功不受祿的道理。這些東西我不能收,等相公回
來我會跟他講治病的事情,若是他可以去的話,我們會托錢大哥帶口信給你們?!?br/>  林峰一時有些猶豫,這次老爺不知從哪里探聽到這個村子里有位胡神醫。他
以為是個鄉野村醫,隨便拿出點錢來就能打發了,誰知道上次松了二十兩銀子全
部退回去了,這次若是再辦不好事情,老爺一旦遷怒與他,那還真是吃不了兜著
走,更何況現在府里的那位主子──想到這里,他道,「那這樣的話林某就在門
口等著胡大夫回來?!?br/>  香姐聽他這樣一說卻犯了難,人家在門口站著,總不能趕走吧?
  她為難的往遠處看,盼著大胡子趕緊回來,誰知道左等不來右等也不來,干
脆跟林峰道了一聲饒,把那兩塊砸杏仁的石頭和一小籃子杏仁搬到了籬笆門旁邊,
邊等邊砸,一開始還有些著急,后來越做越順手,竟然都快把歇在一旁車上的林
峰忘了。
  林峰見這個村姑不收自己的禮不說,在自家面前還能心平靜和的做粗活,心
里暗暗覺得這胡郎中也許有些意思,不免將他與傳說話本中那些隱居山林不問世
事的高人聯系起來,心里又放下了一些懷疑,神色漸漸鄭重起來。
  卻說香姐這籃子里的杏仁都快砸好的時候,忽然聽見有人遠遠的叫她,抬頭
一看,是趙奶奶的孫子小虎子,小虎子手里拿著一塊糖,流著鼻涕跑過來,說道,
「香姐姐,我奶奶讓我告訴你,大胡子叔叔跟著鐘爺爺一起去山上采藥了,今日
不回家了?!瓜憬鬩惶研尤嗜栽諏絲鵠?,這次也顧不得糾正他這姐姐和叔叔的
輩分問題了,忙站來問道,「怎么說去就去了呢?」
  虎子道,「我也不曉得,我奶奶讓我告訴你的?!瓜憬閂牧伺乃源?,林總
管已經從車里出來了,聽到小虎子的話眉頭也皺了起來,香姐不好意思的看著他
道,「我相公去山上采藥了,今日不回來,若是他明日回來了,我一定好好勸說
他?!?br/>  林峰一聽大胡子上山采藥,心里面那種「胡郎中肯定是山中高人」的情緒就
更強烈了,也沒有為難香姐,臉上的表情也更加鄭重了,只道,「那就麻煩夫人
轉告一聲了,我明日午時會再來一趟,直到見到胡大夫為止?!顧蛋氈愣猿搗蚴?br/>了個眼色,然后抱拳跟香姐道別,香姐還惦記著大胡子不回來的事情,等到林峰
上車才返現那車夫把剛才的禮物都放在了自家門口,忙抱起東西道,「禮物我不
能收的,還請你們拿回去?!顧抵鴕凸?。
  那林峰一掀簾子道,「禮物是老爺送給夫人的,我一個管家實在做不了主,
還請夫人笑納?!顧抵揪筒壞認憬闥凳裁?,車夫就趕著馬車離開了。
  香姐看著地上那一堆東西,又看了看流鼻涕跟小黑玩的小虎子犯了難。大胡
子上山不回,這還是從來沒有的事情啊,怎么也得回家說一聲啊。
  她想著這事也沒有了剝杏仁的心思,把杏仁晾在了院子里,就跟小虎子道,
「你奶奶在哪?我去問問?!?br/>  小虎子眼珠轉了轉,沖香姐招了招手,鬼鬼祟祟的說,「香姐姐,你過來,
我給你說個事兒?!瓜憬慵桓魴⊥尥拮齔鏨衩氐難硬喚行┫胄?,也放低
了身子問道,「什么事兒?」
  小虎子說,「不是我奶奶讓我說的,是我胡叔叔讓我說的?!?br/>  「什么?」香姐扶著小虎子的肩膀看著他,問道,「你胡叔叔從哪告訴你的?!?br/>  小虎子指了指后面的鵝蛋湖,道,「就在湖邊,胡叔叔剛才就在湖邊的林子
里?!?br/>  香姐順著他的手往后面一看,卻見大胡子已經遠遠的走了過來。
  香姐拍了拍小虎子讓他跟小黑去院子里玩,忙迎上去道,「相公,剛才是你
故意讓小虎子騙他走的?」
  大胡子點了點頭,道,「我不想去鎮上?!瓜憬鬩惶部嗔肆?,指著旁邊的
東西說,「我說不要,他們留下就走了,我──要不我讓錢大哥給他們送回去?」
  大胡子搖了搖頭,苦笑道,「算了,送來那就留著吧,他是不是說明天還要
來??!?br/>  香姐驚到,「相公聽到了?」
  大胡子剛想說就知道他是什么樣的人,又把話咽下去了,道,「他留下了東
西,肯定是不死心的,若是想過太平日子,我是這一趟是非去不可了?!?br/>  見香姐臉色有些難看,忙樓了她笑道,「愁什么?咱不怕,反正他林家再厲
害,也不能沒有王法吧!」
  香姐一聽也點了點頭,道,「是啊,那林總管還說,若是你治不好也不追究,」
  大胡子做了個恍然大悟的樣子,道,「那我就放心了?!瓜憬愕牧成獠藕?br/>了點。
             ?。擔?、香姐洗澡
  大胡子跟香姐說了幾句話說有些事找鐘叔就出去了,待到日頭快落山的時候
才回來。香姐正在做晚飯,聽他說話轉頭一看嚇了一跳,大胡子的胡子竟然又出
現在臉上了!不僅胡子回去了,臉也變得黑了很多,眼角還有些皺紋、還有一些
難看的黑斑,整個人看上去臟臟的,年紀大了十歲不止。
  大胡子看著目瞪口呆的香姐哈哈一笑,道,「是不是認不住出來了?」
  香姐忙上前伸手揪他胡子,被大胡子摁住,「哎,可別揪著,鐘叔弄了一個
多時辰才給我弄成這樣的?!瓜憬閭暮芙?,看著他臉上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還
是覺得像真的似的,不由得感嘆,「鐘叔可真厲害,不過相公你為什么要扮成這
樣?」
  大胡子嘆了一口氣,道,「你相公我年輕英俊,要是萬一被那個林大小姐看
上可怎么辦?這樣不是保險一些嗎?」香姐這才恍然大悟,道,「還是相公想得
周到,那你以后難不成都要這樣?」
  大胡子笑道,「那用以后,明日我過去看兩眼,若是能治就開了藥方給她,
若是治不了就回來,再以后就是井水不犯河水了,這妝扮自然就不用了?!?br/>  香姐這才放了心,大胡子一把摟著她笑道,「怎么,嫌棄相公長得丑了?」
  香姐道,「哪里是嫌你丑,只是你那沒胡子的樣子剛看的順眼了些,又變成
了老頭……」
  大胡子湊近了偷了個香,道,「本來就是老頭,我可比你大十歲呢,那小虎
子跟你叫姐,跟我叫叔,你說我是不是老頭?」
  香姐多日不曾跟大胡子纏綿,他這樣年糕似的貼上來,這里親親那里捏捏的,
沒一會兒就被他弄的臉上發燒,推了他一把,道,「去放桌子,我收拾飯菜?!?br/>  大胡子見她耳朵都紅了,喉嚨緊了緊,但是天色尚早,他也沒在糾纏,忙把
炕桌放上去,幫著香姐收拾了飯菜,邊說著賣杏仁的事情邊吃飯。待到飯后收拾
了桌子,他巴巴的跑到井邊打了兩桶水燒了,香姐坐在炕頭上補著他的衣裳,心
卻已經止不住的砰砰跳起來。每次大胡子飯后這么不打招呼就去打水燒水,十有
八九都是興頭上來,想要跟她親熱一番。想到這些日子他們一直都忙著收杏子,
晚上沾了枕頭就睡,連說句話的工夫都沒有,還真是有些不習慣,就連她都有些
想了。
  「香姐歇歇,來洗個澡吧?!?br/>  香姐一聽手一抖,手指被扎了一下,忙伸出手指吸了吸,但是心里不知怎么
的老有些不詳的感覺,聽到大胡子又在叫她,她忙把東西放在一邊,出了屋。
  大胡子似乎已經洗完了,身上是一身寬松的布衣,散發著剛剛洗過澡才有的
清新味道。見香姐來了并沒有像以往的時候那樣乖乖的去屋里坐著,反而巴巴的
守在大木盆邊等著,香姐紅著臉推了他一把,道,「你先去屋里,我一會兒就洗
好了?!?br/>  大胡子卻年糕似的站住不動,道,「我幫你洗吧?!?br/>  「哪有讓相公給洗澡的,傳出去旁人還不說我是悍婦啊,你走啦……」香姐
紅著臉推,奈何大胡子人高馬大身強力壯,根本就紋絲不動,反倒摟住她說,
「你不說我不說,怎么會傳出去呢?再說了,我幫你沐浴是閨房之樂,關旁人什
么事情?」
  香姐覺得大胡子說的道理怪怪的,可一時想不出別的話來說他,更兼大胡子
手腳并用的,她也就半推半就的應了。紅著臉把外衣搭在衣架子上,上身只穿著
一個肚兜,下身是一條褻褲。她蹲下身子撩水洗臉,卻不想肚兜帶子被大胡子從
后面解開,驚叫一了聲之后,上身就什么都沒有了……
  香姐還沒來得及說什么身子就被拉起來摟住,大胡子從背后貼著她,呼吸沈
重、身體發燙,「小香姐,當著相公還這么羞?」
  「哪、哪有啊,平常都是這樣洗的……」香姐不好意思的推著他,他卻越抱
越緊,大手一拉將她的褲帶扯開,寬松的褻褲就滑了下去,香姐現在可算是身無
寸縷了──除了腳腕上掛著的褲子還有一雙繡花布鞋。當然,大胡子可不準備讓
她穿著這個洗澡。他的大手在香姐的裸背上揉了兩下,道,「鞋子也脫了吧,這
個木盆應該可以進去?!瓜憬愫熘巢凰禱?,可是扶著他的胳膊,乖乖的把褲子
褪下搭在了架子上,繡花鞋也脫下來,抬腳邁進了澡盆里。
  大胡子的澡盆不知是從哪買的還是自己做的,比一般人家洗衣服的木盆高一
些,大一些,水到她的膝蓋,坐進去以后就到了腰線上面了。
  大胡子拿著擦澡的絲瓜絡蹲下身子,還真是乖乖的撩起溫熱的水給香姐擦洗
身子,大手又熱又溫柔,不輕不重的揉捏肩膀的時候,香姐幾乎要舒服的叫出聲
來。
  可是當她洗完上身,站起身來擦洗大腿的時候,大胡子接過絲瓜絡動手幫她
擦,那手上的力道就有些不壞好意的樣子來,時輕時重,時緩時急,尤其是洗到
上面那里時,還非要香姐抬起一條腿來才行。
  其實現在天色已晚,油燈的光又暗的很,抬起腿來也看不到什么,可是讓香
姐站在澡盆里做出這個樣子還真有些不好意思。
  大胡子逗得她臉蛋紅紅總算罷休,可是一番折騰之下,洗澡水已經漫出了好
些在屋子里,大胡子權不當一回事,等她一洗完了用手巾擦了擦,就一把抱起光
溜溜的香姐,道,「小豬兒洗好了,乖乖的給我送進肚子里吃掉?!?br/>  香姐摟著他的脖子,把臉埋到他肩膀上,啐道,「誰是小豬兒,你才是小豬
兒?!?br/>  大胡子一口咬住了她的耳垂,哼哼道,「對對,我是小豬兒,我這個小豬兒
可是要吃你這根嫩嫩的小白菜了!」說著就將她往炕沿上一放,站在地上埋頭含
住了她一邊晃悠悠的乳頭,大口的吮吸起來。
             ?。擔?、纏綿之后
  因為昨夜勞累,香姐睡得很沈,她的臉在早晨清淡而又溫暖的日光中,呈現
出一種可愛的粉紅色。大胡子收拾著一件一件衣服──他特地穿上了最土最舊的
那一件,頭發也沒有梳,盡量不讓林府的人將他和原來那個胡家大少爺扯上關系,
然后他看到了香姐的睡顏,伸手將她的被子拉了拉,見她不知因為做了什么美夢
嘴角還微微翹起,忍不住低頭吻了吻她。
  不過他忘記臉上新貼的胡子,毛燥的胡茬把香姐扎醒了,她迷迷糊糊的睜開
眼時,大胡子已經打點好了一切。
  「飯在鍋里呢,我一會兒把門鎖上,你再多睡一會兒吧,」大胡子揉了揉她
的臉蛋,低下頭說,「昨晚上太累了?!?br/>  香姐聽他這樣一說臉又紅了,伸手打了他的手一下,想起昨夜那激烈的一幕
幕,忍不住把腦袋縮到被子里去。
  不知是不是因為很多天沒有做,大胡子昨天極盡瘋狂之能勢,竟然就抱著赤
身裸體的她,邊走邊做……那樣的動作她哪里試過,又是害怕又是新奇,嗓子都
叫啞了,他又將她靠在墻壁那張豹子皮上,皮毛那種奇異的觸感與大胡子灼熱的
身體,將她夾在中間,幾乎要瘋狂了去。
  最后她似乎是哭了,也好像是興奮的大叫……不管怎么說都是那么羞人的,
最后他還讓她趴在了木頭柜子上,從后面一次一次的來,晃得柜子上的東西叮當
響,她生怕把那些東西東撞碎,可是他卻不已為意,反而趁著她擔心的空更加火
烈起來,到了最后她的腦子好像什么都不知道了,一陣一陣的空白,可是他拉著
自己的小手攥住他那個碩大的東西一次一次的揉捏時,她還是羞得不知所以。
  尤其是最后,他還記得自己曾經跟他說過的那種容易懷胎的姿勢,將她放在
床上,將雙腿拉起來,然后將保存已久的灼熱液體射進了她的體內。她記得他喘
息著趴在了她的身上,說著,「給我生個孩子吧,我想要我們的孩子?!?br/>  她摟著他寬厚的肩膀,幾乎流下淚來。
  在那以后香姐曾經無數次想起那一夜和那一日,一切與原來相同又有些不同,
比如說大胡子一次一次變化著新奇的樣子要她,比如說他第一次說出想讓她給自
己生個孩子,比如說他早早的起來做了飯,比如說他走之前跟自己說很快回來。
  可是從哪開始不一樣了呢?
  香姐起身的時候,日頭已經爬上了半山腰。大胡子剛剛離開,她起身的時候
只覺得整個腰那里都是酸脹無比的,紅著臉直起身子,有很多白色的液體從赤裸
的腿上流了下來。
  她忙用大胡子留下的熱水清理干凈自己──中間聽到馬匹奔跑的聲音,嚇了
一大跳,后來聽見那馬匹朝山里去了,才放下心來。洗漱干凈以后,她又收拾好
被子,早飯還沒有來得及吃,就聽見外面有人叫她。
  出去一看,是二叔家的二小子鐵蛋,鐵蛋跑的那叫一個快,看到香姐就拉著
她的袖子讓她往家趕,香姐被他弄得一愣,忙道,「有什么事情?」
  鐵蛋呼哧呼哧喘著,說道,「香姐你趕緊回去,大娘叫你回家?!瓜憬愕?,
「有什么事情?」
  鐵蛋搖了搖頭,半晌說道,「好些官兵去你家了!」
  香姐一聽唬了一跳,她長這么大根本沒有見過什么官兵,忙拉著鐵蛋說,
「那趕緊回去?!?br/>  路上香姐一次次的問鐵蛋家里的情形,可鐵蛋畢竟是個七八歲的娃娃,只知
道一大群官兵去了孫王氏家里,街坊四鄰都嚇得不敢出門,孫二──也就是他爸
讓他趕緊去給自己報個信,本來是想把大胡子叫去,可是大胡子又偏偏不在家。
  香姐和鐵蛋進了村以后,第一眼就看見村子中央,也就是自己家門口圍了里
三層外三層的人,鐵蛋疑惑的說道,「明明剛才都躲在家里的?!?br/>  香姐生怕出了什么事,拉著鐵蛋一陣跑,等跑到家門口時,四周的鄰里竟然
主動的給他們兩個讓出了一條路,并且臉上的表情都怪怪的,有的帶著敬畏,有
的帶著好奇──香姐更加暈了。
  人群讓開以后,門口幾匹帶著盔甲的高頭大馬就讓香姐嚇了一跳,更不要提
站在自家破舊的大門兩邊,那幾個舉著武器的官兵,香姐心里砰砰的跳著,從人
群中間一步一步的走了過去。
  到了大門口,香姐怕家里有什么不好的事情事,讓鐵蛋等在門口,趙奶奶的
兒子趙二叔卻道,「孫二家的也在屋里呢?!固耙惶卜且?,香姐無
奈只能拉著他一起進院子,卻被門口的兩個官兵橫槍一擋,問道,「您是哪位?」
  鄉里鄉親的爭先恐后道,「她就是香姐!」
  「找的不就是她嗎?」
  ……那叫一個熱鬧,官兵一聽忙收回手,倆上的表情十分恭敬,一個人還說
道,「我們只是奉命行事,請小姐海涵?!瓜憬愀橋謎啥蛻忻恢紡?,
忙道,「不礙事的?!箍墑遣恢澇趺吹?,從昨天就有的那種不安的情緒又浮上
了心頭,她拉著鐵蛋繼續往院子里走,還沒走到正屋門口就聽見一聲夸張的聲音
道,「哎呦,我家香姐可算回來了……」
  那聲音拉得調那叫一個高,讓香姐起了一身雞皮疙瘩──這聲音不是別人,
正是鐵蛋的親娘,原來理都不愛理香姐的二嬸。
  這一天,真真的是從頭就透著一股怪異。
  二嬸歡天喜地的從屋里迎出來,一屁股擠走了自己的兒子鐵蛋,親親熱熱的
拉住了香姐的手,道,「看你跑的,累不累?」
  香姐干笑了一聲道,「不累,不累?!茍粲忠禱?,孫二姐從屋子里走了
出來,臉上的表情卻不怎么好看,她拉了拉香姐道,「姐,屋里有人找你?!?br/>  二嬸干咳了一聲,簇擁著香姐進了門,邊走邊說,「我早就跟你娘說了,咱
們孫家就數你最有福相,果不其然──」
  「孫香姐,你給我說說這是怎么回事?」孫王氏憤怒的大嗓門壓到二嬸的殷
勤,劈頭蓋臉的就砸進了香姐耳朵里,
  香姐不明所以的進了屋,看到屋子正中間唯一一把椅子上坐著一個唇紅齒白、
相貌十分好看的男人。那人身站著兩個穿著黑衣裳的男人,一個板著臉像是木頭
一樣,一個眉開眼笑的笑的賊壞,兩廂一比較更顯得中間那個人長得十分好看。
  那中間的男人一見到她猛地站起身來,又咳了一聲坐下,大冷天的手上拿著
一把折扇敲著自己的手心,笑瞇瞇的跟繃著臉的孫王氏說,「就是她?!?br/>  香姐給他說得稀里糊涂,再三確認自己根本就不認識這個人,孫王氏看了那
個男人一眼,見他還是一副志在必得的樣子不由得瞪了香姐一眼,道,「這位官
爺說你救了她一命?!?br/>  香姐「啊」了一聲,又仔細看了看那個男的,那男的見她看自己,忙一本正
經的抬起臉讓她看,倒把旁邊兩個穿黑衣裳的男的臊的夠嗆,心想跟著這樣的上
司有的時候真是夠丟人的。
  香姐看了半晌,道,「我不認識你啊,沒見過?!?br/>  孫王氏臉上的表情這才好了些,對中間的男人笑道,「您看,是不是認錯了?!?br/>  那男人道,「當日我重了毒,臉上腫脹不堪,跟現在不太像?!?br/>  說道這里香姐「哦」了一聲,恍然大悟的看著他,果然,這衣裳的料子一樣
的名貴,可是當日的豬頭跟今日唇紅齒白的美男子根本就完全搭不上。
  這人見香姐認出來,這才一敲桌子,道,「那這事就成啦!」
  香姐看了看他,又看了看孫王氏,問道,「什么事成了?」
  那人把扇子一打,風度翩翩的站起來,笑道,「我們的親事??!」
  香姐又道,「我們為啥要成親?」
  美男子用扇子敲了敲那個笑瞇瞇的隨從,他臉上的表情似乎有些扭曲、話也
有些羞於出口的樣子,最后道,「我們主子說,上回在山里你把他衣裳脫了,還
親了他……咳……肩膀,有了肌膚之親,主子高風亮節,要對你負責?!?br/>  香姐一聽,忙客氣道,「那日我也剛好有藥才救你的,不用負責?!姑濫兇?br/>見她人干凈清秀,臉紅撲撲的,清透的眼睛像是透明的溪水一樣,心里不由得一
蕩,脫口而出,「你脫了我的衣裳,還為給我吸毒,總要對我負責吧?」話音剛
落,小瞇眼的隨從也不好意思的將臉扭到了一邊去。
  孫王氏終於忍不住一拍大腿站起來道,「沒門!」
  中間的男人似乎沒想到這婦人會先拒絕,笑容僵在臉上,沈寂多時的二嬸忙
一屁股拱開了孫王氏,道,「哎呦,那可是我們香姐的福氣??!我這個嫂子是太
高興了,呵呵呵呵……」
  「我們為什么要成親,我已經成親了??!」香姐眨巴著眼睛道。
             ?。擔?、被訛上了
  「???」
  「什么?!」
  屋子里三位軍爺同時瞪大眼睛看著香姐,香姐道,「早就成親了啊,全村人
都知道?!?br/>  「那你為什么沒告訴我?」中間那位美男子氣呼呼的看著香姐,「你你你…
…」
  香姐道,「那天你又沒問?!?br/>  美男子又看了看孫王氏,孫王氏道,「你一直說個不停,我好幾次要開口都
被你給堵回去了?!?br/>  美男子又看了看二嬸,二嬸嚇得往后縮了縮,嘴里嘟囔道,「官爺若是能看
上我家香姐,是香姐的福氣,管他……」香姐聽到這里終於明白怎么回事,頓時
有些哭笑不得,對著那個男人道,「上次若是不吸出血你就死了,我才給你吸血,
我有相公了,沒法給你負責的?!?br/>  「你!」那個男人氣呼呼的站起身來,走了兩步又走回去,來來回回走了好
幾圈,才氣呼呼的坐在椅子上,道,「那你說怎么辦?」
  香姐道,「我哪知道?早知道就不救你了?!拱涯敲濫兇悠暮吡艘簧?,孫
王氏忍不住翻了翻白眼,倒是二嬸有主意,道,「官爺為了感謝我們香姐,也不
用以身相許,隨便賞給些銀兩也就是了?!?br/>  孫王氏聽她這樣一講眉頭倒是舒展些,香姐卻道,「銀子不要了,官爺要是
沒事就走吧,要是給我相公知道要生氣的?!?br/>  美男子本來已經泄氣了,聽她這樣一說,氣頭頓時上來了,道,「哼,本小、
小爺想娶你,你就必須嫁個小爺我,你跟你那相公和離,嫁給我吧?!?br/>  說完了這句話他似乎覺得自己的主意不錯,又笑瞇瞇的探著頭對香姐道,
「跟著本小爺,不僅是你,你全家都能過上高屋大宅、錦衣玉食的日子,再說了,
你那鄉野村夫的相公怎么能跟我比,你就從了我怎么樣?」
  身邊的那個板著臉的隨從臉已經快低到地上去了,那個笑瞇瞇的隨從也是一
臉難看,低聲對那美男子說,「爺,這事若是被老爺知道了,恐怕不太好啊?!?br/>  「要你多嘴,我納個妾管算什么大事?」那男的用扇柄子敲了那隨從一下,
對香姐道,「怎么樣,想好了吧?」
  香姐聽他說納妾的事情簡直要氣笑了,本來挺好的脾氣給他氣成了黑臉,道,
「你胡說八道什么,我才不嫁你,我相公哪里都比你強?!?br/>  美男子一聽就不客氣的拍案而起,道,「不可能,本小爺是京城四大美男之
首!」
  小瞇眼長隨也把臉垂下去了,屋子里的人一時各個臉上十分精彩,香姐打量
了一下那人,道,「我相公就是比你好看,還比你厲害,我相公上山打獵從沒有
被蛇咬過,救你的藥還是我相公做的,早知道就不救你了?!?br/>  「你你你……」那美男子氣的直哆嗦,猛地站起來,道,「哼,給你三日的
時間,三日后你就等著嫁給我吧,哼!」說完就氣呼呼的帶著隨從走了,剛走兩
步又回來,從懷里掏出一把刀子往桌上一拍,唬了屋子里人一跳,他卻期期艾艾
的道,「這是那日你救我的,你,你先留著?!谷緩蠛吡艘簧?,道,「本小爺叫
趙玉?!顧蛋站屯芬膊換氐睦肟?,只剩下屋子里目瞪口呆的孫王氏和二嬸。
  官爺氣呼呼的走了,外面的人也聽了個大概,有關系好的就進來問兩句,關
系一般的人也就散了,孫王氏沒有心思敷衍這些人,香姐更是心亂如麻,恨不得
大胡子現在就在身邊跟他商量一下怎么辦,只剩下二嬸和二姐招呼著村里人,大
夥對這種事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,杏林村乃至整個青山鎮都是民風淳樸,至多就
像是米糧店趙老板那樣多納幾個妾,可是還沒聽說過有哪個人讓婦道人家休了相
公跟自己成親的。
  看到孫家人愁眉苦臉的樣子,村里人也都沒多呆,二嬸又要勸香姐嫁給官爺
算了,被孫王氏兩三句罵出了屋子,現在正是風頭上,二嬸又不敢得罪孫王氏,
只得咬牙僵笑著離開,最后屋子里就剩下香姐和孫王氏相對而坐,孫王氏一手指
頭戳傷香姐的腦門道,「沒事救什么人,現在好了,訛上你了吧!」
             ?。擔?、被扣林府
  香姐看著桌上那把精致的小刀,一臉委屈,「早知道就不救了,誰知道這個
人這么壞!」說罷就愁眉苦臉的坐在了炕上,孫王氏也皺著眉頭道,「女婿對咱
家盡心盡力,咱也不能做小人?!?br/>  二姐道,「沒想到娘這次這么堅決,我還怕你會認那個人呢……」說這話又
被孫王氏戳了腦門道,「你娘是這么是非不分的人嗎?再說了,那達官貴人也是
我們能高攀的,沒聽戲文里說,那些人沒幾個好的,你姐還是他救命恩人呢,就
想讓她做妾,門都沒有?!?br/>  香姐道,「做妻也不做?!?br/>  正說著呢,門響了一下,孫王氏出去一看,原來是鐘叔聽說有官兵去了孫家,
從山上匆匆忙忙的趕來了,進了屋他就問道,「怎么樣,沒事吧?」
  孫王氏嘆了口氣,道,「哎,別提了?!?br/>  待鐘叔進屋以后,她就把香姐如何要救了個人,那個人不知怎么是個官爺,
官爺又要納香姐為妾這些事情添油加醋的說了一遍,說完了鐘叔眉頭皺的能夾死
蚊子了,可聽說他叫趙玉時,不禁「咦」了一聲,道,「不可能??!」
  孫王氏忙道,「你認識趙玉?」
  鐘叔說,「認識,不止是我,全東京的人都聽說過趙玉的大名?!?br/>  孫王氏忙道,「這趙玉又是什么人?」
  鐘叔道,「他是敦親王爺的小兒子啊,是個紈!子弟,平日里只會斗雞走狗,
他怎么可能跑到深山老林里來呢?」
  孫王氏也道,「王爺的兒子?那應該不是吧,我看他那樣子猥瑣的很?;噬?br/>陛下是真龍天子,王爺是皇上陛下的弟弟,趙玉是真龍天子的大侄子,我看他可
一點都不像?!拐庖淮八檔南憬愫投愣莢瘟?,鐘叔都忍不住扯了扯嘴角,道,
「嫂子說的是,那應該就是同名的人。不過前些日子曾經聽說有位侍郎來了咱們
青山鎮,我琢磨著這人是不是他手下的?這樣吧,我還是去打探一下,看他們到
底是什么來頭,我們再想主意?!?br/>  孫王氏一想也覺得只有這么做了,只是覺得麻煩了鐘叔,鐘叔忙道,「這算
什么麻煩的,嫂子不要跟我見外了?!顧蛋沼職參苛訟憬懔驕?,讓她不要著急,
就匆匆的去了鎮上。
  鐘叔離開以后孫家母女三人大眼瞪小眼,最后香姐道,「我家里的雞鴨狗都
還沒喂,杏仁也沒曬上,先回去看看?!?br/>  孫王氏一想娘三個這樣坐著也沒什么辦法,說來說去只有等女婿回家才能拿
主意,說起來自從大胡子來了以后,家里有了頂梁柱一樣,他不像她們女人家這
么猶豫,什么事情只要交給他就能迎刃而解。
  香姐一路上都是迷迷糊糊的,她看著袖子揣著的那把小刀子,不禁想起自己
蓋著蓋頭,揣著剪刀嫁給大胡子的情形,才剛剛過去了半年,她跟大胡子已經是
如膠似漆、甜甜蜜蜜的小兩口了,時間過得真快啊。
  小黑看到香姐以后隔著籬笆叫了半天,雞鴨也都喧鬧起來,香姐忙進屋給他
們喂了食,自己也隨便吃了一些。
  她心里亂得很,一時又惦記著大胡子去林家不知怎樣,一時又想著那個趙玉
讓自己三天以后嫁給他,不知要怎么辦,想來想去都覺得自己當初實在不該去救
人,一個人坐在院子里邊砸杏仁邊發愁。
  正在這時卻聽見有人喊了一聲,「香姐?!?br/>  香姐抬頭一看,卻是錢棟梁。錢棟梁隔著籬笆門對香姐道,「我是來給帶信
的,胡兄弟今日在林府回不來了,讓你別擔心他?!?br/>  「什么?他做什么了,為什么回不來?」香姐急匆匆的打開籬笆門出去,道,
「是不是把林大小姐治壞了,讓林家扣下了?」
  錢棟梁道,「沒有的事,我聽林家下人的意思,好像是治的很有些起色,這
才讓他多呆一天看看?!?br/>  「原來是這樣??!」香姐這才放了心,道,「麻煩你了錢大哥,若是有什么
消息,勞煩你去家里告訴我一聲?!?br/>  錢棟梁看了看她,欲言又止,香姐道,「還有事嗎?」
  錢棟梁說,「我在鎮上聽說朝廷派人來剿滅黑龍山的土匪,這幾日兵荒馬亂
的,你還是先去村里吧?!?br/>  香姐嚇了一跳,道,「朝廷派人來的嗎?」
  錢棟梁點了點頭,「都只是聽鎮上的人說的,具體的情形我也不清楚,總歸
小心點是沒錯的?!?br/>  錢棟梁走后,香姐忙進屋插好門,把家里剩下的那點碎銀子放進了炕柜下面
的洞里,又收拾了鍋碗瓢盆靠著墻邊放著,還把雞鴨都趕回圈里,把這兩天可以
吃的菜都采下來,這才叫了小黑,端著菜去了村里。
  這一天鐘叔到了傍晚時分才從鎮子里回來,他走的滿頭大汗,在屋子里歇了
半晌,喝下孫王氏端來的一大碗水,才道,「朝廷派人來剿黑龍山的那群土匪了!」
  孫王氏剛才已經聽香姐說了,可是鐘叔這樣肯定的一說,心里還是慌了一慌,
道,「怎么好好的跑來剿匪了?!?br/>  鐘叔道,「這群土匪不長眼啊,聽說前幾個月朝廷派了個什么官來這里體察
民情,結果在黑龍山就被他們劫了道,人倒是沒死,銀子都給搶了,好像還給人
打了一頓,那人回去以后就給皇帝上了個奏折,皇帝覺得這些土匪實在不像話,
所以才叫了個兵部侍郎來這里剿?!?br/>  香姐道,「那,那可怎么好?今日那個趙玉,難不成是官爺一撥的?」
  鐘叔道,「那個兵部侍郎叫郎鵬,并不叫趙玉。對了,你們看到的那個趙玉
長什么樣?是棗紅皮膚、大高個嗎?」
  孫王氏道,「不是,是個小白臉?!?br/>  鐘叔這才松了一口氣,道,「若是這樣的話,來的人并不是兵部侍郎?!?br/>  孫王氏疑惑道,「大兄弟認識那個郎鵬?」
  鐘叔苦笑道,「哪里是認識???我只是個藥房掌柜,不過有幸見過郎將軍巡
城而已?!顧檔勒飫鎦郵搴鋈幌氳攪聳裁?,問道,「胡……胡大侄子怎么還沒回
來?」
             ?。叮?、困境不斷
  孫王氏叫鐘叔進了屋,才道,「他去林府給那林大小姐看病,剛才叫人捎信
給香姐,說今晚上不回來了?!?br/>  「什么?!」鐘叔聽孫王氏這樣一說猛地站起來,手里的粗茶水灑了一身都
渾然不覺,孫王氏和香姐沒想到他反應這么大,還以為有什么問題,香姐嚇得聲
音都變了,道,「鐘叔,難道有什么事情嗎?」
  鐘叔這才反應過來,香姐一家人都不知道大胡子原來的事情,只接過孫王氏
遞過來的手巾擦了擦衣裳上的水,道,「也不是什么大事,只是,只是那兵部侍
郎郎鵬就在林家住著?!?br/>  「這……女婿在那千萬別得罪了這個官爺啊……」孫王氏聽鐘叔這樣一說腦
子里就開始胡思亂想起來,香姐忙勸道,「娘,相公他不是個毛躁的人,再說,
他就是去給林大小姐看病,那林府管家也說了,如果治不好也不會追究的?!?br/>  「哎,話是這么說?!顧锿跏銑蠲伎嗔車淖訟呂?,道,「咱家這是怎么了,
你的事情還不知該怎么辦,女婿又扣在外面回不來,我們娘倆的命咋這么苦??!」
說著就嗚嗚的哭起來。
  香姐心里本來也愁得很,見孫王氏這樣一哭也不好受,上前拉著她還沒勸好,
自己倒紅了眼圈。鐘叔忙慌手慌腳的安慰他們兩個,說明日再去鎮上打探大胡子
的情形,孫王氏含著淚謝道,「這些日子多虧了鐘大兄弟幫忙,若不然我們一屋
子女人家還真不知如何是好?!?br/>  鐘叔見她哭得傷心,忙安慰道,「你一個人拉扯兩個孩子也是不容易,再說,
我的命也是孫大哥救得,千萬別再說這樣客氣的話?!?br/>  若不是鐘叔留下了跟二姐忙活著張羅了飯,恐怕孫家今晚上就不吃了,只是
鐘叔說的也對,現在的事情越多越是要打起精神來,這樣才能以不變應萬變。
  晚上香姐跟孫王氏、二姐擠在東屋的炕頭上,二姐畢竟年紀小,很快就睡熟
了。孫王氏跟香姐都沒什么睡意,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著,孫王氏感嘆道,「若是
你爹那個死鬼活著,我們母女的日子又怎么會這么難過?!?br/>  香姐勸慰道,「娘,你看現在不是有鐘叔幫忙嗎?幸虧有他,不然我們還真
是不知該怎么辦?!?br/>  孫王氏聽他這樣一說,不由得想起這些日子鐘茂的幫助,一開始她還以為他
只是口頭上說的好聽,可是到了現在卻看了個明明白白,他帶著孫家人上山采藥
賣錢,除了工錢之外常常想法設法貼補她們;家里有事他從來也不等人求,總是
二話不說就幫忙,若是孫大在世的話,能做的也就是這些了吧。
  想到這里孫王氏暗暗臉熱了一下,那日鐘叔抱住她躲開馬車的場景又浮現在
腦?!氳秸饉緩靡饉劑?,道,「時間不早了,早點睡吧?!棺約悍爍?br/>身卻睡不著,心里面那個畫面怎么趕也趕不走。
  第二天早上起來,香姐和孫王氏一人頂著一雙烏青的眼起了床。
  鐘叔一大早來打了個晃,說自己去鎮上打聽一下大胡子的情形,香姐和孫王
氏見他想的比自己還著急幾分不由得心存感激,只是孫王氏心里有了鬼,不好意
思像往常那樣輕松的說話,只說了一句「千萬要小心」就趕緊回去了,鐘叔心里
著急大胡子的事情也沒太注意,為了早些打聽到消息急急忙忙的趕去了鎮上。
  而與此同時,在幾里之外的黑龍山上,眼下烏青的還有幾天幾夜沒有睡好覺
的土匪們。黑龍山是十萬大山中一條普通的山脈,它高不過三百米,蜿蜒崎嶇,
從高處看猶如一條長龍,不過大部分地方山勢比較陡峭,只有龍頭部分有一塊方
圓半里的平地,黑龍寨的人就以平底為中心駐扎。
  由於地勢原因,黑龍山下山的路只有兩條,一條號稱「十八盤」登天道,是
一條不到兩腳寬的山路,不知是哪年被人開鑿出來的,一般人根本就走不了,寨
子里的人大都是烏合之眾,想從那走根本就不可能;還有一條山間小路被官兵把
守著,他們真是插翅難逃。更令人氣憤的是,這官兵昨日喊話,若是兩日之內他
們不投降就要放火燒山。
  大當家周天霸腿才剛剛養的有點起色又遇到這樣的事情,真是氣的半死,只
是為今之計要早些解了官兵之困,不然等到大火一燒,即便燒不死人,官兵抓他
們這些土匪也是易如反掌。
  「大哥,你說我們投降,那官兵會不會放我們一條生路?」二當家背著寨子
里的眾人,悄悄的問道。
  周天霸一腳踹到他腿窩子上,道,「想什么呢?沒聽見那些人說,咱們把欽
差大人打了,皇帝老子能饒了咱?我說你,成事不足敗事有余!我的腿就壞了幾
天,你說你給我闖了多少禍?」
  二當家垂頭喪氣,心知大哥說的沒錯,只是當下這個困境真是不知如何是好,
感嘆道,「咱們打也打不過他們,若是外面有人接應,能引走官兵讓我們逃了就
好了?!?br/>  大當家也凝眉思索起來,過了一會兒見二當家一拍大腿,道,「要是大胡子
能幫咱們就好了!」
  日頭都要落山了,孫家的母女三人左等右等都不見鐘叔的人影,香姐急的像
熱鍋上的螞蟻在屋子里走來走去,看得孫王氏一把拽住她,道,「行了快坐會兒!
你這走來走去的,晃得我眼都花了!」
  「娘,你說鐘叔怎么去了這么久還不回?是不是相公有什么事情?不行,我
得去鎮上看看去……」香姐說著就要走,被孫王氏一把拉住,香姐還以為她要攔
住自己,卻聽孫王氏道,「你一個人去怎么行,等會兒,我收拾一下,跟你一起
去!」
  說著也下炕穿上了鞋,香姐忙按住她,道,「這么晚了您腿腳不方便,我自
己去看看就行了?!顧锿跏夏睦錕先盟桓鋈巳?,二姐見娘和大姐都要去鎮上,
也道,「不成,我要跟著你們一起去!」
  香姐和孫王氏幾乎是異口同聲的道,「你跟著添什么亂!」
  一番爭論之后,當孫家的一家三口收拾好東西,提著一盞紙糊的燈籠出院時,
就見一個人匆匆忙忙的跑了過來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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